Vici

随缘更新🙏🏻

周末充电摸鱼

我为什么画的图都这么没意思

【小丑X君君】记个脑洞文(一发完)

*市民朱先生的爱情故事
又名:这个杀手挺冷的
*脑洞文,OOC严重
*带一点养成,注意避雷

君君跟着朱先生有十年,八岁遇到的小丑现在早就不干这行了,但君君还是不知道他的全名叫啥,他不认朱先生做干爹,就一口一个先生,从奶声奶气叫到粗哑的变声期。
变声期的时候君君挺难过的,他从小爱穿小女娃的裙子和漂亮的蕾丝边,遇到精致的洋装店走不动路。当团子的时候还好,声音细的像猫咪,小君君长得嫩白,洗干净后真出落的像个女孩。直到同龄的女孩都开始拥有美好的曲线,平板的君君迎来他的变声期。
声音粗了就掩不住他是男孩的事实,朱先生倒是不介意,对他仍旧百依百顺。朱先生平日少言寡语,君君和他认识的时候他就这样,君君想这些天生逗观众开心的角色心里指不定多憋屈,他就变着法的逗朱先生,眯眼笑的特别特别甜,朱先生会揉着他的头发,给他想看到的浅淡笑容。

他们居无定所,路费其实是个大问题。
但是君君从来没见过朱先生少过钱,他偶尔会消失几天,那一般就是去挣钱了,回来的时候总是午夜,君君睡的迷迷糊糊就去讨朱先生的抱。
实在是很乖。
也有叛逆期,朱先生虽然寡言,对君君也放纵,但原则性的事上从不让步,有次让君君挨了顿板子,他哭的格外惨烈,想离家出走,又悲哀的想起他们本来就是居无定所的,他一赌气就躲去当时他们租房的楼梯下面,他果然看到有些惊慌的朱先生,他心里冒酸气,赶紧跑出去拽朱先生的衣摆。自此,君君短暂的叛逆期画上句号。
十八岁的君君已经不穿裙子了,但是他依然喜欢那些粉嫩的东西,隔远看也能感觉他周身散发着的柔软气息,还打了一个耳洞,当晚在朱先生面前聒噪的炫耀那枚闪亮的粉色耳钉。
朱先生伸手捏了捏君君的耳朵,笑着说,你小心发了炎。君君莫名有些脸热,低头咕哝,才不会。
他不质疑自己的性别,但第一次在朱先生的手下怀疑起自己的性取向。小时候朱先生都习惯性画着浓妆,诡异的红色油彩提着朱先生的嘴角,他看起来永远都在笑,但他的眼睛又上了浓重的黑色眼影,像两个窟窿。综合看来还是有着诡异的美感,更何况朱先生本人就生的好看,君君想了想他那副寡淡的模样,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朱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人?
反正君君没见过他带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回来。他是不是应该阳刚一点?君君套着黑色外套在镜子前摆pose,朱先生看到问他是不是发烧了,要看医生。

君君:…

没意思,君君丢了那堆黑色衣服。他依然跟着朱先生,看着他油盐不进仙风道骨,上门求他办事的人多了起来,朱先生靠在椅子里半闭着眼,问君君想不想找个地方定下来,君君眨巴眼说跟你去哪儿都可以呀,你想定下来就定下来。
朱先生睁眼看他,第二个月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离开的上海,住了下来。
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了,君君排队买早餐想着,他对这个城市没什么印象,也许是十年间变化太快,把他为数不多的回忆冲刷的一点不剩,君君一抿嘴唇,拎着刚出炉的新鲜油条豆浆,噔噔跑回家,看到朱先生的时候捂着心口。谁说一点不剩,这里有人从他八岁起就没变过,君君想着总觉得空气里的味道都开始甜丝丝,放下早餐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扒在朱先生身上,伸手去捏他的小揪揪,逼人起床。

后来君君和朱先生告白,一开始是被拒绝的,虽然君君觉得朱先生红着的脸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但这个现象太稀奇了,二十八岁日常深沉的朱先生居然还有这么纯情的样子,君君原本就骚动的心更加骚动了。
撩的更起劲了,平日朱先生在家逃不过君君的魔爪,他在外像只鹌鹑,瑟瑟缩缩小可怜样,在朱先生面前就像只神气的公鸡,这扒一下,哪儿挠一下,最后被烦不胜烦的朱先生就地正法。
他也不知道朱先生自己是怎么想通的,看样子矛盾了挺久,什么礼义廉耻颠三倒四的跟君君说,君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要问朱先生旗袍好不好看,朱先生都无语了,他脑补了一下比他还高一点的君君把自己塞进旗袍里,一股恶寒。
不行,你穿不好看。 朱先生可以说是十分扎心,君君也不生气,他看朱先生给他选的围巾,开心的扎脖子上,摆弄着上头的垂下的须须。

他俩仍然住在那种不算昂贵的小平房里头,君君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一头扎进朱先生的房间睡回笼,到后来他俩在一块了,君君只用翻个身就能扎进朱先生怀里继续睡。有点爽。
之后的事就没什么可写的了,没有人再上门找朱先生,他偶尔会画上过去的小丑装逗君君,每天早上都会在他怀里塞上一支玫瑰花。

小丑X君君

我配不配看市民朱先生的爱情故事

脑补社会底层小人物泥里打滚的故事,异装癖君君实在是太好搞了

快速摸一张小丑,今夜我为大哥流眼泪

【樊歌】炽烈(一发完|超大纲甜文)

*樊伟X牧歌 OOC预警

*年下高中生预警;樊总不猪蹄了

*反正就是很OOC,还很狗血,我流甜狗血的超大纲文,没有追妻火葬场

*车以后补齐吧(……



一夜情睡到高中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牧歌感觉自己眼前有些黑,比起刚醒来时候的头痛欲裂和腰酸背痛,更具有冲击力的是在事故现场露出一角的学生证。我靠!可怜牧歌好好先生做了二十多年,不会骂人,唯一一次宣泄方式的骂街词汇还停留在幼儿园,学生证上的照片里的男孩看起来格外青涩,板正的不行,和昨晚凑到自己身边熟练撩骚的少年差了十个杨修贤。

证明牧歌犯罪事实的学生证仿佛像个烫手山芋,他看了两秒就颤着手塞回去,穿衣服的手都有些不利索。和牧歌身边的损友不同,他天生带着乖宝宝基因,办事从不出格,从上学开始他百分之九十的灾难源于发小杨修贤,灾难之源走南闯北留下一堆烂摊子,欠下一屁股风流债,所以牧歌对于眼下情况是有一定的经验的——毕竟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杨修贤这头猪不知道脚底抹油跑了多少次了。

想到此牧歌也有点想跑,但他看了看床上睡得格外香甜的少年,脚步硬生生的停下了。


牧歌还记得这个高中生叫樊伟,没骗他,根本不是出来玩用的花名,学生证上写的明明白白,牧歌又觉得有些头疼,腰还酸。高中生这么能搞吗?牧歌最初是没有怀疑的,就算,就算樊伟长得嫩了点,但是他也总被当成刚出社会的青年,所以也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垂头看他,鬼使神差的又摸了摸樊伟的额头。

怎么个意思,被上的是他,发烧的也该是他,摸这个小骗子做什么?牧歌觉得自己的智商还没有恢复到正轨,他犹豫了一会,从口袋摸出一支笔,给樊伟留了一张字条,上头是他的姓名和电话号码,顺带又把钱包里的钱都留给了樊伟,这才狼狈的从房间溜了出去。


————


“你把钱包给那小子就算了,还留你电话号码?”杨修贤惊叹的口吻一点也不像装出来的,他真心实意赞叹发小的骚操作,对面缩成一团的人恨不得钻进桌底,脸红到耳朵根,他想说点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被杨修贤一挥手堵了回去。

“你是不是傻?被骗的是你,被上的也是你,你当那小子是学生就是善茬!?他要是再拍你几张照片勒索你你想过么?他妈的…”杨修贤一拍桌子,显然觉得牧歌被坑的找不着北,此时只祈祷那小子没有坏到冒泡,而迷迷瞪瞪的牧歌显然是只见过猪跑的,完全没想那么多,现在后知后觉的惊出一身冷汗,顿时手脚都有些冰凉。杨修贤是个护短的,看牧歌这幅样子火气去了大半,十分干脆的一拍人肩膀,阔气的宣布:“没事儿,真出事了哥给你摆平,不过你去那种地方干嘛了?”


他是天生嘴欠的主,哪壶不开提哪壶,被戳到重点的牧歌连重启的打算都放弃了,干脆表演一出当场死机,借口改剧本开溜。


干嘛?还能干嘛?

食色性也,牧歌自认不是和尚,当然也不仅是如此,剧本被毙,卡上瓶颈期,业内同期的编剧有些攀上高枝,有些放弃操守去写婆媳大战,牧歌还有几分骨气,硬撑着不肯就范,这些事他不想和任何人说,习惯性的就往肚里咽,这次实在是烦透了才去买醉。

他只是想去喝酒,一点也没想到那会是个GAY吧,也没想到会碰到还是高中生的樊伟。

酒精作用下他只觉得眼前一片花花绿绿,音乐吵的吓人,他不适合在这种地方买醉,也不觉得解压,舞台上的脱衣舞进行到一半,他连台上几个人都分不清,樊伟就是那个时候冒了出来。他刚出来牧歌还以为是哪个新出道的小明星,长得好看,眼睛格外的亮,嘴唇开开合合说了些什么牧歌也没听清,他的眼镜就被人摘了下来,樊伟带着酒气的吻就凑了上来。


这些都是牧歌为数不多的记忆,他对着电脑心情复杂,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他想着樊伟,樊伟就真的找上门了,他手机响了三声,牧歌看到陌生号码心知要完,他捏着手机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短短几秒各种可能性排列组合涌入到牧歌的脑内。

烂摊子收拾多了,处理自己搞出的烂摊子能有什么难,牧歌想。


“你好,我是牧歌。”他沉稳的开口。

“哥哥你好啊,我是樊伟,早上留的纸条我看见了,钱我是真不能收,这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我把钱还你呗?”

牧歌沉默了,他看不见那头的小少爷趴在自己房间眯着眼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只觉得少年诚恳,连他在床上怎么折腾自己的都忘了——当然他本来就不记得了,喝酒误事。牧歌隔着电话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柔,樊伟几乎都能想到他此时的样子。


“不用了,我不知道你是高中生…对不起,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你要好好学习。”


听听,昨天还在和自己厮混的成年人今天倒成了苦口婆心的大哥哥,樊伟舔着后槽牙笑,嘴上还是应的甜,说什么都要请牧歌再出来,从吃饭到喝饮料,再到诚邀参观龙城高中,都被牧歌一一婉拒,态度格外果决,于是挂下电话的小少爷气的砸手机。


“妈的,怎么这么难搞!”小少爷骂人也是从善如流的,甩牧歌八条街。


牧歌拒绝的十分干脆利落,坚决杜绝再见面的可能性,也坚信樊伟是误入歧途的好少年,可惜樊伟搞错了方向,他要是跟牧歌提议补课,牧歌说不定还真能答应,真要说吃饭喝饮料压马路,哪一样都不像是炮友能凑在一起干的。

可纵使牧歌拒绝的再果决,也架不住命运在后头连踢带踹。

他是和左左一起被邀请去樊家的,樊家在影视圈有一席之地,同样也和左大导演交好,左左牧歌一个奔着演员去的,一个奔着编剧去的,拜访一下对以后有好处,这话是左导演说的。牧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几乎没挂出左导的名号,这次也纯粹是陪左左去做客,距离他买醉过去也不过一周,就在这样正式的场合和樊伟碰上面了。

还不如去吃饭喝饮料压马路呢。牧歌心如死灰。


“牧歌!”樊伟像颗炮弹一样,年轻人的活力朝气刺的牧歌眼睛疼,他干笑两声,樊总不满儿子的放肆,从背后按他的后脑勺,“没大没小,叫哥哥姐姐好。”牧歌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尴尬的说没关系,樊伟有些不爽他爹当众按着他的脑袋,反手挥了挥,转过头看向牧歌眼神里又带了些光,他喊哥哥姐姐的时候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偏偏视线就黏在牧歌的身上不肯移走,左左和樊总攀谈,牧歌就被樊伟缠的死死的,小孩子不管到哪儿都要粘着他,个头也就比牧歌矮上两三厘米,再抽条就能轻轻松松的超过他,长得实在是好看,牧歌心不在焉。


“哥哥,那晚你疼吗?”樊伟格外小声,凑到了牧歌的耳边,一口热气吹得他像炸了毛的兔子,但这是在樊家,樊伟的地盘,他爹在前头,牧歌生怕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一周前的荒唐事,连忙去拽樊伟的袖子,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你小点声…别胡说八道。”牧歌的声音压的很低,态度又格外温顺,看的樊伟心底一荡,舔了舔嘴唇,也配合的压低声音,手戳上人腰。


“说真的,疼不疼啊?”


小樊总天性跳脱,叛逆又反骨,但从小到大也没早恋过,看A片都心如止水,他想自己大约真的对女孩子没什么兴趣,在偶尔瞥见衣冠楚楚的罗老师和另个外来流氓接吻的时候,除了震惊外还隐隐有种‘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樊父忙的很,没空搭理他,从来只看成绩,小樊伟就一有时间就往当地有名的gay吧钻。

里头有不少和罗老师跟他恋人一样的人,但樊伟连续泡了几晚都没咂摸出点意思,他不太喜欢那些身上长满结实肌肉翘着兰花指的男人,也不喜欢瘦条条扭着腰化浓妆的男人,他的口味还是挑剔了一些,最后去的那次他碰到了牧歌,牧歌是群魔乱舞中的异类,他闷头喝酒,有些上前个勾搭的人摸到他的腰,他也傻乎乎半天没什么反应,樊伟不过看了几分钟就无端生出点火气,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但心跳却格外的快。

就像现在这样。

樊伟看着牧歌瞬间僵硬的样子,似乎尝到了乐趣,就乐此不疲的逗他,那个人真是软绵绵的像团糕,格外好拿捏,心机还没他这个高中生多。樊伟又想到那晚上牧歌在床上任由他摆布的样子,身体青涩又敏感,声音特别好听,最后软绵绵的求饶,樊伟想着眼神有些沉,他的臆想还没结束,牧歌却猛地甩开他的手,快步凑到了左左身边,他虽然看起来软绵绵,但在某些事上却格外坚硬,樊伟盯着牧歌的背影撇嘴。


再坚硬也有缝隙可撬。


比如牧歌根本不可能拒绝樊父的那句让樊伟跟牧歌多学习的话,也拒绝不了顺着杆就往上爬的樊伟。他怎么会觉得樊伟是个诚恳的好孩子?只是一时误入歧途的?难道认识杨修贤这么多年他还没看清本质吗?樊伟甚至就在桌子下踢掉了拖鞋蹭牧歌小腿!!

牧歌又开始觉得头痛,樊家是不能得罪,成年人的社交总是搀着假客气,但樊伟老爸却是真的想让牧歌多带带樊伟。牧歌和樊伟的性子完全是两个反差,他知道牧歌文笔好,有意想去投他的剧本,这件事他在饭桌上就暗示,同样还希望左左能够出演,这是天砸下的饼,或者是托左家的福,牧歌在桌前,一肚子纠结完全没上脸,始终挂着浅浅淡淡的笑。他想自己的剧本有重见天日的可能性,也不得不去真的多关怀一下樊伟。

只是两个人怎么都是睡过的,他无论如何也没法把樊伟真的单纯的就当个弟弟。饭局是家宴,吃完樊伟就拖着牧歌,牧歌在樊父那句‘你们两投缘就好’下被樊伟生拉硬拽的拖上楼,回房间落锁,熟练到牧歌沉默。

牧歌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他真的搞不懂樊伟,樊伟身上的那些脾性,他在这样的年纪有过吗?牧歌认真的想了想,似乎没有踪迹可寻,樊伟把他拉回房间反而规矩了,小孩很知道什么叫距离产生美,真逼急了牧歌就会跑,毕竟他也不敢咬人。樊伟盯着牧歌,觉得自己可太喜欢这样安静的人了,他和同学或者是其他人都不同,天生有种距离感,看似温柔却又难以捉住。他从书包里翻出一个本子递过去,牧歌眼睛瞪的有些大。


“你那天落下的。”樊伟像是突然灵光,体贴的没提‘那天’究竟是哪天,他们都心知肚明,牧歌脸上发烫,丢脸的事他似乎在樊伟面前做尽了,接本子的手都有些抖,“你看了?”牧歌问,带着点浓厚的鼻音,樊伟一屁股坐在床上,点头,“看了,没看懂,说的是什么?”

牧歌的文字大约天生就有些魔力,樊伟觉得拗口难懂,可读完总觉得心里酸涩。


“荒诞剧,我自己写着玩的,”牧歌将本子卷起来,樊伟的坦白意外的让他心情平复许多,樊伟问他,“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自杀?”他记得她尝试了很多次,没有成功,她永远把最后剪断绳子的人交给别人,但没人能让她如愿,她如此的期待死亡,又在每一次的侥幸逃脱后松了口气。牧歌没回答他,只是用卷着的本子敲了一下樊伟的头。


如果樊伟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分寸,他们是可以做朋友的,牧歌想,他真的有点开始喜欢樊伟了。


“好吧,你不告诉我,那我自己想,所以你那天晚上到底疼不疼?”

牧歌把他冒出顶点喜欢的念头掐死在了摇篮里。


樊伟开始密集的出现在牧歌身边,牧歌当编剧,跟着进出剧组算是小半个娱乐圈的人,樊伟怎么想怎么不放心。小孩是少年心性,又认死理,还没毕业就干脆自己亲自上阵盯人,晚自习拍拍屁股说溜就溜。


“你能不能别来了…我不吃蛋糕,嗳…我也不要花,”牧歌无奈的看着又准时出现在片场的高三生,樊伟捧着精心打理过的花束塞牧歌怀里,蛋糕放桌上,“花多好看啊,配你,蛋糕…你不想吃给其他人得了,我得写卷子了,你忙你的,”说着樊伟真从包里掏出了一份卷子做起题,牧歌顿时噎住,他现在没什么事,也没有演员找他讲戏,他就干脆坐在樊伟身边看他做题。

樊伟认真起来的样子和他平时追着牧歌上蹿下跳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樊父一早便说,樊伟只是静不下心,跳脱又叛逆,什么都干得出,牧歌想着便去看樊伟的发顶,樊伟有两个发旋,传闻这样的孩子最难管教,却也聪明天生富贵命,他盯的有些出神,没忍住就伸手去摸了摸樊伟的脑袋,一点也不刺手,头发格外软,樊伟就着他手抬头盯着牧歌笑。


“哥,你干嘛呢?”


牧歌手一抖,又缩了回去,心跳的有些大声,扑通扑通,樊伟只是消遣了这么一句,又低下头重新做起了题,牧歌垂下眼觉得可能有点糟糕。


—————


杨修贤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牧歌,再碰面的时候没想到牧歌身后会跟着一条小尾巴,小尾巴樊伟看到杨修贤的第一反应就是警惕。这家伙长得就不像和牧歌是一路的,樊伟自认识人有一套,立刻拽着牧歌不撒手。

“哪来的奶狗?怪可爱的,”杨修贤吹了声口哨,牧歌有些不自然,居然下意识想护樊伟,如果杨修贤能读心此时早就被他这个吃里扒外的发小气死,牧歌看着杨修贤,忽然觉得不大对劲,这人好像从来都是领口能开多低开多低,此时却包的齐齐整整,连脖子都没漏,再联想他这几天消失的无影无踪,牧歌眨巴两下眼睛。


“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他说完又十分上道的补了一句,“要我帮什么忙吗?”樊伟大约没见过牧歌对第二个人这么好,顿时眼睛就睁大了,在旁边扯着牧歌外套,妒火烧的旺,牧歌好不容易和他关系软化了,可始终把樊伟当弟弟,不管樊伟怎么表白,都当他还是小孩子一天一个想法不搭理他,樊伟越挫越勇,高考完就变本加厉的在牧歌身边刷存在,今天也是在家门口堵到来见杨修贤的牧歌。就算是朋友,就算是朋友,但对方也始终占着牧歌独一份的关心,樊伟想到又有些赌气,牧歌让他别闹,他火上来就黑着脸站起身抬腿走了。

明明什么关系都没定,正房的架子拿的倒是挺足。牧歌脑子里莫名跳出这么一句,又觉得自己好笑,摸着鼻子。


“不管他没事?”杨修贤挑眉,他以前不是没遇到过樊伟这种小孩子,但大多都在开始就被他一脚踢飞了,杨修贤没有牧歌的好脾气,在牧歌提到遇上事的时候他也无可避免的脸黑了一下。牧歌摇摇头,小朋友该怎么哄?他不喜欢吃蛋糕,等会买点别的逗他开心,牧歌全然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去逗樊伟开心,“没事,你到底怎么了?”牧歌捧着咖啡杯,听杨修贤吐槽自己坠机的全部过程,老天有眼,杨修贤浪啊浪总算把自己搭进去了,牧歌推了推眼镜,交出了家门钥匙。

杨修贤这次应该是惹上大麻烦了,虽然牧歌并不认为他藏自己哪儿是多明智的决定,临了他还在劝杨修贤。

“我觉得光逃是没用的,你不然还是和人家好好谈谈…”

杨修贤冷笑:“谈个屁,你和那个小屁孩谈到现在管用吗,他不还想和你搞对象。”

牧歌:“……”


杨修贤不管自己说的话有多惊涛骇浪,堵的牧歌说不出话后就拿了钥匙就拍拍屁股走人,还不忘语重心长的提醒牧歌,“喜欢就上,别怂,我看那小孩长得不错,爽了再说。”

反正他没什么节操,就拉着牧歌一起掉节操,背影格外潇洒,留下沉默的牧歌和一杯凉了的咖啡。牧歌悲哀的发现在自己发小的熏陶下,居然真的有一秒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然后他又想到跟自己赌气的小朋友,结了账出门寻人。

樊伟不难找,他根本没走,就在对面的冰淇淋店,他看牧歌和别人在一块不顺眼,干脆眼不见心不静,他在这里等着牧歌,能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到对面的牧歌,自然也看到牧歌递给杨修贤的钥匙,他感觉十个芒果冰淇淋也压不下胸口咕咚冒泡的酸气,所以他见着牧歌也没什么好脸色。

黑脸的小孩让牧歌觉得有些新奇,他没说话,也买来一支冰淇淋坐在樊伟身边安静的吃,椰子味的冰淇淋蹭在牧歌的嘴角,樊伟只偷看了一眼就别扭的扭了过去。


“刚刚那个是我发小,”牧歌说的很慢,像在组织措辞,他知道樊伟上学上的早,虽然是高中生,但他们在酒吧碰到的那天樊伟已经成年了,现在他还毕业了,时间真快,他想,杨修贤也许是对的,荒淫享乐,他说他对得起过的每一天。牧歌感觉樊伟的视线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还是那么灼热,似乎在他裸露在外的一小片皮肤上点火,“他从以前…嗯,就比较放纵,这次惹上麻烦我家借他住了。”他怎会无处可去,杨修贤往他哪儿跑了无数次,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透露给少年自己无家可归的事实。

拿捏的格外有分寸,樊伟眼睛亮了亮,小少爷还住在家里,就算把牧歌带回去也正好应了自己老爸说的多和人家学习,想着立刻挨着牧歌又近了几分。


“我早成年了,”他说,牧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谈恋爱?”问的又直白又青涩,这回连喜欢都不说了,横冲直撞非要把牧歌勒在怀里,成年人这是带着笑意看他,摸了摸樊伟的头发。


“等你再长大点吧。”

牧歌听到自己这么说。


——END——


【胜出】Bug(ABO+AI设定|一发完)

*一点点点底特律设定,心怀大义的异常仿生人,没有起义,我是恋爱脑

*仿生人咔X前警员久

*都是我胡编乱造的,OOC属于我

*整理文档的时候翻到一时兴起快打的东西,文如其名,好多bug(。)


(一)


“2038年了,别让你看起来像个混蛋。”

绿谷试图劝诫他的仿生人,但最后又被更粗鲁的语言堵了回去,他无奈的耸肩,“即使是Omega也可以正常学习工作,多亏了高科技,”他侧身躲过爆豪胜己的攻击,但是又被他极快的撤翻在地,痛意在后背蔓延,绿谷感觉自己头昏眼花,然后爆豪胜己用力的咬上他的嘴唇。


好吧, 其实也不坏。


(二)


爆豪胜己唯一一台卖不出去的战斗型仿生人。最初始它们被生产出的目的是用于军事上的训练,他的一切编程都是为了战斗,而作为最高级的爆豪胜己,出现了巨大bug,不服从命令,擅自攻击,点到为止不存在于他的思考范围内。

绿谷出久则是他的维修师。

谁也没说这年头维修师也需要过硬的格斗技巧。绿谷出久嘀嘀咕咕,为自己的伤口上药,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统统拜爆豪胜己所赐,这个狂躁的仿生人没被处理掉的绝大部分原因是来自于绿谷出久的庇护。他报上去的答案是爆豪胜己已经被修复,且处于调试阶段。

不属于人类的塑胶触感压在了绿谷的后颈上,他不自在的哆嗦,仿生人的恼人气味,他想,他就不能做个beta什么的,让他们彼此都好过点。

“你在害怕,为什么。”他提问时格外像装酷的小鬼,绿谷将他的手拉下来,脸颊染上淡淡的红,他抬眼对上爆豪猩红的眼瞳,对方能够快速读取他的全部信息,除了感情,仿生人的感情也源于编程,说到底是一堆代码,但当他望向对方时总有种他是活着的错觉。


“不,这不是害怕,你碰到我的腺体了。


(三)


仿生人没有第二层性别,绿谷出久原本是这么以为的,但最后他发现并不是他们没有,而是他们可以调节自身的属性,就像爆豪胜己,他热衷于作为一名Alpha。

也许是因为他自己的过激反应。绿谷想着,但管他呢,即使是高科技也不如原始的快感带来的满足感,绿谷出久虽并非享乐主义,但也绝对不是禁欲系,适当的调节没有坏处。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开始享受Alpha爆豪胜己所带来的便利。

不,暂时没到限制级的那步。爆豪胜己被生产出来也不过三年,虽然外形上和成年人无异,但因为是战斗机器人,所有生活常识都需要再学习。

他们偶尔打架,毕竟本质上还是战斗型,但他从来不听命令,即使绿谷说了停下也会一头热的往前冲,直至将他彻底揍翻。


(四)


如果不是你造价昂贵,早就被射杀不知道多少次了,混球。绿谷躺在地上咬着牙想,但是销毁是不可能销毁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销毁的,他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绿谷出久,25岁,已经完全放弃修理他的工作对象。


(五)


爆豪胜己十分清楚自己是一台出了问题的机器。

但说实话,这有什么不好?像那些他的同类,任人宰割,人类可以随意的破坏他们,然后被随意丢弃。贪婪的人类,赋予他们生命,但又责备他们过于像人。爆豪冷漠的看着新闻上又一名仿生人暴走的消息,他的临时主人捧着一杯热牛奶,无辜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飞快溜走。

然后是,新的问题。他盯着绿谷,自动扫描出与他有关的全部信息,比如说,绿谷出久,男,25岁,曾就读于警校,因事故导致双臂受损无法拿枪而退居二线,现任仿生人维修工,官方的那种。他能阅读绿谷出久生平的一切,却又始终无法真正理解他,他能模拟Alpha的气味,却闻不到绿谷的味道,他感到极大的不公,手指蠢蠢欲动。

“小胜没有暴走真是谢天谢地呢。”绿谷突然放下牛奶双手合十,对爆豪胜己露出好看的笑容,LED灯一瞬间转黄,然后又重归平静,“少小瞧人,不过是没用的废物。”爆豪胜己语带不屑,他是真心这么认为,即使他极端厌恶人类,但,不,与那些无关,他同样不认为自己的同类所做是正确的,只是无从选择被逼迫下的决定,他没什么兴趣了解。

绿谷叹了口气,站起身按在爆豪胜己的胸口,他低头看着那个人类,无法读懂他此时的情绪。实在是令人烦躁,“我应该修复你的bug,”绿谷说,“其他战斗型不如你的战斗力,所以这项工作才落到我的头上,如果搞砸了我连薪水都领不到。


世界上百分之四的人掌控百分之九十七的财富。


“那你干脆杀了我。”爆豪露出讥诮的神情,实际上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告诉他们我无法被修复好了。”然后他推开了绿谷出久。


(六)


他讨厌人类,尤其是绿谷出久。

优柔寡断又废物,甚至连销毁他的决定都做不了,也许是贪图他身上的气味。爆豪想了两秒,情绪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糟糕。去他的!下载了人类所有的情感文件也无法理解绿谷出久,他明明简单的如同单细胞的阿米巴原虫。最终他也没等来销毁,爆豪甚至想到如果被丢弃在废场,只要他的中枢系统没有毁坏,他怎么样都要爬出来然后掐死绿谷出久。

最终还是没等来那个机会。

就像爆豪胜己了解的那样,绿谷出久从来下不了手。

更重要的一点是,绿谷发*情了,他只是检测出,然后可能编程又出了什么岔子,即使是战斗型机器人也不是没有那方面的功能,当他按着吱哇乱叫的绿谷出久,盯着他光洁的后颈时,蓬勃的占有欲烧的他神经刺痛。


(七)


绿谷出久开始后悔,他腰酸背痛,和爆豪胜己打上一天也没这么累,但是有关做?好吧,那个混蛋技术很好,推崇的所有仿生人都会成为你最棒的xing爱伴侣,爆豪胜己出色的印证了这个广告并不仅仅是个噱头。

但他妈的真的很痛。绿谷捂着腰脸色发青,爆豪不是体贴的那种,不,他是完完全全自我意识过剩自说自话的失败品。如果他是人类,绝对是那拥有财富的4%。

最糟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被标记,身上沾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被仿生人标记?这合理吗?他的大脑艰难的运转。


绿谷出久擅长机械,Omega的体力不足被他用后天的训练和部分机械弥补了上来,所以在他离开警局后依然可以完美的对接一部分维修工作。

二十五岁的Omega,作为前警员对外人的靠近格外警惕,至今未被标记,在进行‘维修’爆豪胜己工作的第三个月,被他标记了。


(八)


你要和仿生人谈爱?

算了,还是做吧。

当绿谷发现自己在对方的攻势下只能一味的防守就已经注定了败局。在这点上他格外有经验,爆豪胜己的手心贴着他的喉咙,手指一点点收紧。LED光圈闪烁着蓝光,明明是安定的状态,虽然爆豪胜己的安定状态与其他人不太一样。他讨好的凑近亲吻爆豪胜己的嘴唇,完美的皮肤触感甚至让他遗忘对方是非人类的事实。仿生人产生感情是理想化的想法,就像机器不会有情感,但他无法克制的沉迷于爆豪胜己带给他的快感。

也许是被标记后的副作用,绿谷原本就不怎么强硬的态度被融化的更软。不然就把他买下来,不过莫名其妙买这种型号的机器人也很奇怪吧,绿谷想着,LED光圈转红,爆豪胜己的动作微微停顿。


“我感觉很奇怪。”


(九)


买下来是不可能买的。

绿谷出久报上了一份仿生人故障且不可被修复的销毁说明,同时也失去了他的工作,是黑色星期五,绿谷出久从原公司出来,抗议声隔着一条街区也能听到,飞舞的抵抗仿生人的传单,要求zheng府还给他们工作。

所幸的是他暂时不需要担心经济来源。爆豪胜己站立在不远处抱着手臂对绿谷出久抬了抬下巴,他抬手冲着对方挥舞。

爆豪胜己很擅长赚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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